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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文人的傲骨都是从何而来的?为何敢狂?

在中国现代的文学史上,放浪形骸的狂人很多,如伯夷、叔齐、老子、庄子、屈原等等这些人,不只狂妄放浪,行乖张,而且往往针砭时弊,直指当权。古人大多以他们是生就的傲骨,具有常人所不敢的对抗肉体。所以在称誉他们的时令的同时,便完全无视了与之统一的一面,这就是当权者的隐忍与宽容。

伯夷叔齐,皆有骨气。但他们假如遇到的不是武王而是殷纣,那N情形又将如何?――你不是隐居首阳吗?我把你抓来打入死牢。你不是“不食周粟”吗?我想法儿叫你吃屎喝尿――啥,你想叫我杀你成全你的名节?没门儿。你不是不怕死吗?我偏不叫你死;你要保全名节吗?我偏要把你打倒批臭,折磨到变傻发疯,直到像癞皮狗一样地被人鄙弃。

说到文人的狂放,另一个不得不说的人物是刘伶。刘伶晋代名士,“竹林七贤”之一,与阮籍齐名,曾写过一篇《酒德颂》,单道饮酒的益处。关于他的逸闻很多,但最能表现他的狂放性情的还是下边的故事:

据《世说新语》所载,说某一天他独饮大醉,酒酣耳热之际,便脱光了个精光。恰巧一位冤家来访,批判他有辱文雅,可他却大言不惭地反唇相讥:“我以天地房屋,以房屋衣裳,你事出有因钻进我的裤裆,怎样倒说我不穿衣服?”此言一出,立即轰传京师,无赖恶少争相效仿,一时之间竟至“裸饮成风”。

在俗人看来,象这样子喝酒胡闹,真实是有伤风化。不过刘伶所,并非寻常酒徒可比,所以没有留下恶名――有出京戏叫《刘伶醉酒》,描写他饮了杜康之酒一醉三年,几乎把他尊神仙普通。由于司马昭了篡魏,竭力想拉他出去做官,可他不想协作,于是便借酒耍疯。

司马昭是何等人物?对他装聋作哑的勾当岂能不知?随意找个理由就可以把他送去劳改。但因他是当时名士,所以也就只好随他去了。由此可见,狂放也好,放浪也罢,皆需具有一定的条件,并非单凭个人的意志所可成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