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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点《布里奇顿》中,揭露了摄政时代的小细节

故事发生在摄政时期的伦敦,讲述了名门贵族的浪漫冒险和不幸的遭遇。而布里奇顿对19世纪早期历史的描述,到底有多准确呢?虽然这部剧呈现了一个重新想象的、理想化的摄政时代版本,但Netflix的《布里奇顿》中的很多细节,都是取材于真实历史。

严格来说,英国的摄政时期从1811年持续到1820年,当时威尔士亲王代替他的父亲国王乔治三世,统治着英国。

布里奇顿将目光投向上流社会,描绘了一个由规则统治的世界,如果这些规则被打破,就会毁掉一个家庭的命运。它想象了一个放荡不羁的时代,充斥着豪门,放荡不羁,声色犬马。尽管布里杰顿的一些建筑,是基于历史的,但它都不能真实地呈现过去。不过这部剧用一些历史细节重塑了过去:一个糖果仙境,摆脱了那个时代的残酷现实。

一些历史学家认为,真正的夏洛特女王可能有非洲祖先

《布里奇顿》中反复出现的角色之一,是夏洛特女王,她被描绘成一名黑人女性。这种表现实际上触及了更现代的,关于夏洛特祖先的争论。历史学家马里奥・德・瓦尔德斯和Cocom认为,夏洛特是混血――他声称她的族谱中,有一个非洲黑人祖先,来自13世纪的葡萄牙王室。

其他人则不太相信瓦尔德斯的结论。皇家历史学家罗伯特・莱西认为,瓦尔德斯研究的基础是“轶事证据”,而不是直接的书面记录。

报纸传播了贵族的八卦

《布里奇顿》中最重要的角色之一,是惠斯登夫人,她是一位神秘的作家,通过报纸传播流言蜚语。

在格鲁吉亚时期,到处都是八卦者,他们的行当是出版淫秽歌谣、漫画、讽刺诗歌,和在公共场所兜售私情杂志。

一些上层阶级的成员,甚至将出版界武器化,以报复或勒索被认为是做错事的人。例如,1809年,交际花玛丽・安妮・克拉克(Mary Anne Clarke)在被约克公爵(Duke of York)抛弃后,试图发表一篇关于她作为公爵情妇的生活内幕。

虽然惠斯登夫人从未存在过,但她很像另一位格鲁吉亚八卦作家。历史学家凯瑟琳・柯松向《Town & Country》杂志解释道:

(惠斯登夫人)确实让人想起“克拉肯索普夫人”,被宣传为“一位无所不知的女士”。克拉肯索普夫人是《女闲谈者》的匿名作者,该书出版于1709年至1710年。这是一部讽刺巨作,以其针对女性而著称,其主要目的是教育――通常是通过敏锐的观察――但也带有对八卦的鉴赏力。虽然《女闲谈者》昙花一现,但其他杂志却蓬勃发展。

蒙德里希是根据现实生活中的黑人拳击手比尔・里士满,改编的吗?

西蒙,黑斯廷斯公爵,是布里奇顿中最富有的贵族之一。但他最亲密的朋友之一,根本就不是贵族――而是威尔・蒙德里希,一个成功的拳击手和忠诚的顾家男人。

威尔・蒙德里希可能是一个虚构的角色,但他是基于现实生活中的拳击手比尔・里士满――“蒙德里希”是“里士满”的变位词。里士满的一生是个值得讲述的故事。1763年,他出生在纽约的一个奴隶家庭,但却成为摄政时期伦敦最杰出的拳击手,而他的影响也远不止在拳击界。传记作家卢克・威廉姆斯(Luke Williams)将里奇蒙德描述为“第一位享誉全国和国际的黑人运动员”。

“婚姻市场”是真实存在的

《布里奇顿》的故事发生在“一个季节”中。这个季节支配着摄政时期伦敦的社会节奏:大约从2月到6月,上层阶级来到这个城市,参加一个热闹的社交活动,有高级的舞会、聚会和娱乐活动。

这个季节的社会性质,使精英家庭能够为他们符合条件的儿女撮合婚姻。诗人拜伦勋爵给伦敦的这个季节,起了个绰号叫“婚姻市场”,以纪念所有的人都在城里时发生的婚姻。

婚姻创造家庭财富。这个活动为同一精英阶层的年轻男女提供了机会,让他们在一场精心策划的社会活动中安全地相互接触。正如历史学家汉娜・格里格解释的那样,在这个季节,婚姻中介的全部目的,就是“通过控制追求者的数量,将金钱和权力保持在一个相当小的社会圈子内。”

符合条件的年轻女子,确实进了宫廷

在亲戚或家庭朋友的赞助下,上流社会的女儿们在宫廷中初次亮相,在伦敦社会崭露头角。他们参加了在圣詹姆斯宫举行的招待会,他们的名字被大声地念给女王听。这时初入社交界的少女们可以荣幸地向女王行屈膝礼,然后继续下一位,这样下一位女孩就可以在皇室的聚光灯下亮相。

初入社交界的少女们都穿着全套的宫廷礼服。虽然在摄政时期,纤细的高腰裙已经成为一种时尚――达芙妮和费因顿姐妹在布里奇顿的宫廷展示场景中,就穿的这种裙子――但夏洛特女王仍然要求女性穿笨重的老式环裙。

歌剧演员被认为不适合作为精英男性的结婚对象

安东尼・布里奇顿有个秘密:他有个情妇,锡耶纳・罗索,一位成功的歌剧歌手。

在舞台上表演的女性,包括歌剧歌手和女演员,有时会被认为是名声不好的丑闻女性。学者简・伦德尔(Jane Rendell)说,“女演员、歌手和舞者,比其他任何公共场所的女性,更有可能通过占据公共场所,来表明自己是违法的,”许多人认为她们“更有可能成为妓女”。换句话说,锡耶纳・罗索绝对不是安东尼・布里奇顿这样的子爵合适的新娘。

有些人生来就比其他人更受人尊敬,但职业女性,如歌剧演员不可能来自精英阶层。例如,歌剧明星安・卡特利(Ann Catley)的父母都是工人阶级。

因为不能娶她们,因此精英阶层男性只能将她们当作情妇。例如,未来的国王威廉四世与女演员多萝西・乔丹交往了21年,在此期间,她为他生下了10个私生子。然而,1811年,威廉断绝了他们的关系,这样他就可以和一个体面而富有的妻子安定下来。

国王乔治三世的身体不好

在《布里奇顿》第五集中,夏洛特王后和她的丈夫乔治国王坐在一起。他们愉快地谈话慢慢地结束了――乔治病了,他的行为已经失控,必须加以克制。而夏洛特最终含泪离开。

美国最后一位国王乔治三世(King George III)确实在与心理健康作斗争。虽然在18世纪80年代的一场疾病中幸存下来,但他最终还是被宣布不适合统治,并被隔离在温莎城堡。这就是摄政时代的由来:1811年,乔治的长子兼继承人,从他生病的父亲手中接过政权,成为摄政王。

乔治表现出各种各样的症状,包括“不停地说话”,痉挛,小便呈蓝色。不过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他的疾病,一直是研究人员热议的话题。

格雷特纳格林,在当时拉斯维加斯可以快速完成婚礼

科林・布里格顿爱上了玛丽娜・汤普森。不过科林不知道的是,玛丽娜需要马上结婚,以掩盖她的婚外怀孕。所以在第六集中,当她抱怨他们不能尽快结婚时,科林建议他们私奔到格雷特纳格林。

苏格兰的格雷特纳格林(Gretna Green)是摄政时期伦敦人最常去的私奔地点。在英国,订婚的情侣要等上几周,才能在英国国教举行婚礼,而这要归功于哈德威克勋爵1753年颁布的《婚姻法案》。但这项法律在苏格兰并不适用。因此,急于结婚的情侣们,前往苏格兰边境的格雷特纳格林。

摄政时期的伦敦,确实比大多数人想象的更加多样化

在第六集中,丹伯里夫人――一位黑人贵妇――解释了布里杰顿摄政时代种族混合的起源:

看看我们的女王,看看我们的国王,看看他们的婚姻,看看他们为我们做的一切,让我们社会拥有两个不同肤色,直到一个国王爱上了我们中的一个。爱能征服一切。

《布里奇顿》的演员非常注重色彩,并描绘了一段种族多元化、包容性强的英国历史。摄政时期的贵族,也许并不像剧中描述的那样多样化,但英国历史本身,并没有大多数人想象的那样同质。

来自不同种族和民族背景的人们,聚集在晚乔治时代的伦敦。这里的居民和访客,包括波斯学生、印度护士和水手、黑人橱柜制造者和废奴主义者。1810年,前东印度公司士兵迪安・穆罕默德(Dean Mahomet)在伦敦开设了印度语咖啡馆,甚至有了第一家印度餐馆。

但多样性并没有转化为接受。许多摄政时期的英国上层阶级,是通过奴隶制获得财富的,直到1833年,奴隶制才正式存在于大英帝国。到18世纪末,种族主义的态度,已经变得强硬起来,不利于有色人种。例如,黛多・伊丽莎白・贝尔(Dido Elizabeth Belle)是一名混血女继承人,她在势力强大的伯祖父曼斯菲尔德勋爵(Lord Mansfield)的家族中长大。尽管贝尔享有特权,人脉广泛,深受爱戴,但她仍未完全被上流社会所接受。

摄政时期的贵族们,到沃克斯豪尔花园寻欢作乐

在第一集的结尾,布里奇顿夫妇去了沃克斯豪尔花园,达芙妮和西蒙同意欺骗社会,让他们认为他们是一对。

沃克斯豪尔花园是一个所谓的娱乐花园,供摄政时期的伦敦人娱乐。娱乐花园为每个人提供了一些东西:小径、花园、喷泉、烟花、音乐会、化妆舞会和大量的食物。

从理论上说,沃克斯豪尔对任何愿意支付入场费的人开放,是城市社会融合的一个典型例子。但贵族和皇室的访客,往往都不愿与人来往。正如历史学家阿曼达・维克里(Amanda Vickery)指出的那样,“沃克斯豪尔可能就像一个魔法森林,王子和穷人都知道他们的位置。”

在花园中黑暗的角落,为私密的幽会提供了机会,但这主要发生在18世纪早期。

任何丑闻的蛛丝马迹,都可能损害一位年轻女士的婚姻前途

达芙妮・布里奇顿侥幸躲过了几起丑闻:奈杰尔・伯布鲁克在沃克斯豪尔花园和她调情,她在一个月光下的花园里与黑斯廷斯公爵发生了令人难以忍受的亲密关系。

在这两种情况下,达芙妮的风险都变得非常高。虽然年轻男子的行为有更多的自由,但年轻女子必须遵守更严格的道德准则。历史学家阿曼达・维克里指出:

贞节、谦虚和顺从,是女性最突出的美德。她的性美德必须无可挑剔,否则她在婚姻市场上就会被毁。

未婚的女士在监护人的陪同下外出,并负责保护、监视和担保她们的贞洁。这也起到了一个作用:它向未来的丈夫保证,他妻子以后生的孩子,将属于他。

精英阶层喜欢在公开自己的恋爱生活

达芙妮和西蒙知道,社交界的目光都在盯着他们,所以他们策划了一场求爱,并计划一起走出社交界,给伦敦社交界带来一些话题。

在整个格鲁吉亚时期,这些精英阶层们把去歌剧院或游览花园作为展示自己的舞台。

爱情纠葛被证明是一种特殊的观赏性活动。正如历史学家汉娜・格里格所述,想要成为情侣的人会走到一起,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公开恋爱,助长了人们对未来结婚可能性的猜测。”

贵族们喜欢赌博

金融危机笼罩着布里奇顿,因为费林顿勋爵沉迷于赌博,并将灾难带到了他的家门口。同样地,丹伯里夫人组织了一个主妇之夜,让时髦的主妇们享受赌博之夜。

富有的格鲁吉亚人确实喜欢他们的高风险游戏。例如,德文郡公爵夫人乔治亚娜(Georgiana)在18世纪末,是伦敦上流社会的常客,她酷爱赌博。公爵夫人在牌桌上经常输很多钱。乔治亚娜的一个朋友在信中八卦道:

她几乎每晚都在桌子边坐着。公爵已经为她付了五千英镑,但她还欠三英镑。

虽然只有男性的私人俱乐部,为绅士们提供了大量的赌博机会,但精英阶层女性在向他们开放的赌博俱乐部中,也发挥着影响力。

君特是摄政时期,伦敦最受欢迎的冰淇淋店

在《布里奇顿庄园》第三集中,达芙妮和西蒙在君特幽会,在那里公爵非常喜欢吃冰淇淋。

君特在摄政时期很受欢迎。位于伦敦时尚的伯克利(Berkeley Square)的冈特广场(Gunter’s),成为了伦敦最受欢迎的购物圣地。君特的特色是冷饮,比如冰激凌,甚至还为上流社会的活动提供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