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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束般恋爱》生命不息,爱却是一瞬间的事儿?

爱情是个虚幻的东西,虽然美好,却无法进行科学地解释。事实上,人类的见识实在是有限,我们尚且搞不懂思考、做梦之类的事情,就更加搞不懂“爱”是怎么回事儿了。但这并不影响“爱情”成为影视、文学作品的主旋律之一,如此虚无缥缈的东西,给了导演和作家无限的发挥空间。以至于,爱情就像一道绚丽的彩虹,高高地飘在“青年者”的头上,令人神往。《花束恋爱》就是这样一部神神叨叨的爱情电影,很多影评也是云里雾里。显然,爱情把大家都灌醉了,但我们亦能层次分明地感受到导演的价值观,一如电影的名字《花束般恋爱》,爱很美好,却只是一瞬间的事儿。

电影男主人公叫山根麦,女主人公叫八谷娟,两人相识于大学,因合拍的爱好,如电影、音乐、书籍、艺术等等,而相知相恋。他们把各自的书架放到一起,发现大量相同的书。在这一段时间,两人是拥有爱情的,无数愉悦的瞬间,会让他们觉得人生真美好。只是花束般的恋爱,总会有一个期限。相信很多人只看电影名字,就能预测到结局:爱情很美好,但终将转化成柴米油盐。

保质期内,恋爱如花束般美丽

按照一般逻辑来讲,爱情的结果总会以“消弭”而终结,但这并不意味着:爱情不值得创造和拥有。事实上,爱情只能以“过程”来衡量,而非结果。正如山根麦和八谷娟,他们相遇、相知、相爱的过程,也是一副美丽的画卷。

在大三的时候,山根麦和八谷娟脸上都洋溢着青春的笑容,整部电影的摄影色调也是明快的。这个时期的人坚信:年轻没有失败,精力充沛,对前途充满信心。三个月内,两人约会三次,确定关系,做了一些爱做的事儿,关系可谓如胶似漆,汹涌甜蜜。转眼间,山根麦和八谷娟进入大四学年,面临着毕业答辩,同时,需要系统性地规划求职,压力变大。但在爱情的滋养下,两人依旧有心境出去旅游,享受着鸳鸯眷侣的生活。他们合租之后,一起跨年,去神社敲钟,路上碰到黑猫,会产生恻隐之心并把其带回家。

求职的压力,似乎并没有影响他们对电影、音乐、艺术的闲情逸致。或者说,正是这些超越吃喝拉撒的闲情逸致,帮助他们抵消了外部压力。

相信绝大多数的人,都有过青春之内、小鹿乱撞的感觉。合拍的两人,就好像两只小怪物,于茫茫人海中找到“气味相投”者。事实上,人类的气味就那么几种,选择的空间有限,有些人只能把自己的气味调整得和倾慕异性一样。好在,不管是自然地异性相吸,或者花点儿手段、强扭之瓜都会有一束爱情之花:潇洒激越、眼波流转、刹那触动,两个脑袋里同时燃起一朵烟火。显然,这些感觉都仅存于一瞬间,一些零星的时光。大家都能觉察美好,但都不能贪恋。毕竟,爱情如滚动的春雷,潇洒激越,但平静才是天空的长期颜色。

学会放下,在不同时区间转换

青春总是美好的,青春里的爱情总是热烈的,以至于,人类贪婪的本性被无限放大,总不免尝试着要把青春、爱情留存永恒。如此贪婪在现实面前,常常显得毫无招架之力,所以,大多数人都会有“怅然若失”的感觉。山根麦和八谷娟在毕业之后,依旧能享受到爱情的余温:麦子开始卖插画,每副售价1000日元,到了傍晚的时候,还能准时接娟儿下班;两人开开心心地喝着东西,吃老夫妇煮的面,沿着河边,边散步边聊天;夜里则能神侃电影、书籍和娱乐八卦等等。只是租一间小房子,亦是一个世界,能抵御一切恶意、困苦和枯燥。

相信一些中年人,在看到山根麦和八谷娟这些画面时,一定会有所触动。事实上,中国的城市中也存在大量蚁族,他们太早地住在一起,仅仅是因为想要省一点儿房租。男朋友会准时守在公交车旁边,等待已经通勤2小时的女友;然后,两人开心地去“面食世家”吃一碗土豆丝盖面。出租屋内的网速如蜗牛一般,女朋友就会拿一枚优盘,把《蜗居》《越狱》等连续剧在公司下载并拷贝回家;稍微奢华一点的生活,如吃火锅,麦当劳,常常是半年进行一次。同样地,大家偶尔会想起买房、扎根等问题,在路过即将竣工的大楼时,男朋友会打趣地说道:等他们盖好了,咱就搬着铺盖卷,占一套。

显然,短期内的经济压力会在温馨的新鲜感前,不会显得摧枯拉朽,加上,内啡肽的冲动,灵与肉的结合,更会给生活披上“美好”的外衣。只是再美好的爱情,也抵不过岁月持续带来的压力,同时,伴随着身体的微妙变化。

正如山根麦的插画,并没有随着时间而增值,反倒是缩减到三幅1000日元,他不得不寻找新工作,以便养家糊口。在踏入职场之后,麦需要经常加班,此前的浪漫荡然无存。电影、艺术、约会,这些事情在KPI面前显得一文不值,就连内啡肽都分泌得不如先前强烈,三个月内都没有爱的生活。在如此重压之下,麦和娟想到了用结婚冲喜,幻想着依靠婚姻来熬过艰难时光;如果婚姻出问题,就生小孩,试图用吃喝拉撒、柴米油盐、孩子尿布之琐碎来填满生命的空虚。但如你所见,无论是影视作品,还是现实生活,柴米油盐都无法取代爱情。如此逻辑的弊病在于,山根麦和八谷娟一直尝试留住爱情,而没有认真地思考要转换时区:爱情在保质期之后,要按照节奏转换为努力工作的热情,再延展到家庭、生儿育女的幸福,能唱一首“夕阳之歌”就更完满了。

爱情如花束般短暂,即便有决心要天涯海角、海枯石烂,但终抵不过“时区转换”。与其费尽心思地留住爱情,倒不如顺其自然,转换生命内容。用淡然的心态接受身体的变化,改写生活内容,学会放下和感恩过往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