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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隋还是亡在这个无治国之才的人手里

公元619年四月,王世充自立为帝,降杨侗为潞国公,并将他囚禁在含凉殿。还大赦天下,改年号为开明,立儿子王玄应为太子,王玄怨为汉王,其余兄弟、同族十九人都封为王。

其余大郑领导帮子如下:

太师:苏威

司徒:段达

太尉:云定兴

司空:张仅

纳言:杨续(《两唐书志》的作者)

内史令:韦节

左仆射:王隆

右仆射:韦霁

尚书令:王世恽(王世充的哥哥,封齐王)

吏部尚书:杨汪(杨贵妃杨玉环的曾祖父)

少吏部:杜淹(杜如晦的叔父)

王世充

同时,为了培养好接班人,王世充聘请隋国子助教陆德明出任儿子汉王王玄怨的老师,还很诚意地叫儿子去老师家行拜师礼。德明老师获知后,吃了大量巴豆,等王玄怨到了跪在老师床前,看到的却是一个毫无遮掩在屋内大拉大泄的疯子,且始终一个字也没说。

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像陆德明一样对大隋忠贞不屈的。

就在一个月前,王世充为了禅让一事,专门召开代表大会,尽管当时大隋各部门的代表基本上都出席了,但绝大部分都是王太尉的心腹。

代表们就皇帝杨侗该不该禅让,以及王太尉该不该接受禅让而展开了深刻而激烈的讨论。

支持皇帝的人有李世英,和外兵曹参戴胄等。

支持王太尉的人有太史令乐德融,长史韦节、杨续和段达等。

保皇派率先发言。

其中,最坚定的保皇派代表李世英首先发言,说:“如今四方豪杰和有志之士之所以归附东都,是因为都以为太尉能中兴隋皇室。天下九州,太尉连河南一州都没有全部平定(有部分在李渊手上)就仓促称帝,那些与太尉不够亲近的人肯定会叛离而去。”

说得王世充也不得不点头,答道:“不错,说得对。”

保皇派第二位代表戴胄也站起来发言声援李世英,最后看着王世充说:“君臣关系宛如父子关系,休戚与共,太尉不如精忠报国,这样个人和国家都可以安定。”

王世充的脸越来越阴沉,但还是表示赞同,说:“很好,说到我心里去了,大家鼓掌。”

接下来就是“太尉派”上场了,其中长史韦节、杨续用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证明大隋气数已尽。

接下来,轮到太史令乐德融,他进一步还佐证声称太尉接受禅让是天命所归,最后总结发言,说:“昔岁长星出,乃除旧布新之徵;今岁星在角、亢,亢是郑之分野。若不亟顺天道,恐王气衰息。”要称帝,得赶早。”

此次大会加剧了保皇派和王世充的矛盾,不过王世充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大会一结束,保皇派代表李世英就失踪了,戴胄则被“派去”遥远的虎牢关当官。

“太尉派”的段达等人听说这件事后,立即跑着赶往皇宫,请求皇帝杨侗给王太尉加九锡。

皇帝杨侗却说:“王世充因为平定了李密,我给他封了太尉,自封太尉后就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的功劳,为什么现在要给他加九锡呢?不如等天下安定了,我们再说吧。”

见皇帝就想忽悠自己,段达也不拐弯抹角了,说:“因为太尉想要。”

气得杨侗差点晕过去,立即起身回后宫,临走前丢下一句话:“随便你们吧!”

段达真的以为杨侗同意了,几天后,以皇泰主之诏,封王世充为相国,假黄钺,总百揆,进爵郑王,加九锡。

你以为王世充满足了?

他又找来洛阳的道士桓法嗣,因为他手上有一本叫《孔子闭房记》的书,里面有幅一个男子手持一干驱羊的图。

桓法嗣开门见山,说:“王相国应代隋为天子。”

“太尉派”的代表们就装糊涂,问:“为什么啊?”

桓法嗣就神秘兮兮地说:“一干,不是王吗?驱羊,也就是驱杨啊。”

王世充一听高兴坏了,说:“这个解释很在理啊!”

于是,封桓法嗣为谏议大夫。

实际上,《孔子闭房记》原本就没有图的,只不过是桓法嗣根据谶语的需要加了个图,加个图就得到个谏议大夫,这么划算的买卖谁不原意干?

你以为王世充满足了?没有!

王世充还派人抓了一些鸟,在鸟的脖子上腿上系上一块布,布上写一些谶语,如“王世充当为天子”等等,然后将鸟放了。

这个分明就是学陈胜吴广嘛,不过比陈胜吴广还厉害。

你想,陈胜吴广只是将布条放在鱼肚子里,那些鱼最多也只能在一条河里游来游去,捕捉到他的人很少。

鸟儿就不一样了,俗话说天阔任鸟飞,成千上万只系有布条的鸟在天空飞。而且一旦有人逮住了这种鸟献给王世充,还可以封官进爵,比陈胜吴广的手法厉害多了。

这些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后,“王太尉派”,不,现在是“王相国派”的代表段达又匆忙去找杨侗,请求给王相国加殊礼。这加殊礼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得的,它是指赋予某位大臣以准皇帝的身份百官以对待皇帝的礼节对待此人,因此,一般人是不敢胡乱举行这种仪式的。

王世充也不敢一下子就接受,故意推让,连续三次后接受了,还要表示出一种无奈。他就是要让大家看到,不是我王世充逼的,而是你们硬要我接受的。

于是,朝堂上,原本和大臣们站在一起的王世充,突然可以皇帝杨侗平起平坐了。

接受殊礼时,王世充故意将患上老年痴呆的大隋重臣苏威抬来,让他坐在百官之上。

王世充还是觉得看不惯坐在身旁的皇帝杨侗。

杨侗

看不惯就叫人啊,于是老王把段达和云定兴等十多重臣找来,让他们将皇帝杨侗“抬走”。

这下轮到杨侗不爽了,拍着矮桌大声怒斥道:“你们一个个都是隋的老臣,身居三公高位,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的啊?天下,是高祖的天下,如果隋运不灭亡,你们就不该说这种话。如果上天的旨意的确是这样,又何必我禅让?”

段达等人全跪下了,全身直冒冷汗。因为这么久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皇帝发威。

但这又能怎么样呢?杨侗还得禅位王世充。

禅让仪式上,王世充对着天下发誓:“皇泰主年纪小,能力有限,日后我老王平定天下了,一定将皇位还给皇上。”

可王世充也没写个借条啊。

即使是这样,老王也没有放过杨侗。

当时,王世充部将裴仁基、裴行俨父子准备除掉王世充,重立皇泰主。不料保密工作做的不够好,裴仁基父子反被王世充诛杀。

老王担心留着杨侗始终后患无穷,于是派侄子王仁则和家仆梁百年,携带毒酒去见杨侗,假意说:“我们来请皇上饮酒解闷。”

杨侗自知他们不怀好意,但十分冷静,说:“太尉代我当皇帝的时候曾经发下誓语,现在这么快来杀我,当不至如此,你最好再向太尉复明一下这个命令是不是真的。”

王仁则当场拒绝。

杨侗又请求和母亲见上一面,又被王仁则拒绝。

于是,信奉佛教的杨侗,摊开席子,点燃香烛,跪拜着佛像,说:“愿自今已往,不复生帝王家。”说完,就喝下了毒酒。

见杨侗还没气绝,王仁则又用布勒,临死的时候杨侗对王仁则说:“太尉答应日后会将皇位还给我的啊。”

年仅十六岁杨侗,至死也只承认王世充是个太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