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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岳霖对林徽因到底有多痴情?梁思成的一句话,道出不尽的辛酸

文 | 读书君



关于金岳霖,最引人注目也是讨论最高的话题之一,就是终身未娶!而令人放弃“整片森林”,独守一心的女人,话说便是民国才女,也曾是让徐志摩为之倾倒的林徽因

1955年4月2日,一代才女名媛林徽因病逝于北京,离开了这个让她深爱着的世界。消息传开,一向冷静而理智的金岳霖悲痛万分,久久不能释怀。次日,在办公室沉默已久的金岳霖,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徽因走了!”

话音刚落,便号啕大哭。

周礼全后来回忆道:“他哭得如此沉重,悲哀……哭完后,擦干眼泪,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一言不发。”“这次痛哭,是他几十年蕴藏在心中的一种特殊感情的迸发,是深沉的痛苦,是永恒的悲哀,是纯洁的人性……”

在诸多亲友送的挽联里,金岳霖的挽联最为引人注目:

“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

谁能想象,当时的金岳霖心中是有多么的悲痛?对于而言,那位离开人世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为之孑然一身,终生不婚的女人。

非同寻常的女人――林徽因

关于林徽因,不用多说,大家对她的故事都早已耳熟能详,读书君在此前也写过不少关于林徽因的故事。

林徽因,中国著名的女建筑设计师,同时也是一个能文善笔的文艺女青年,且还是一个长得俊丽秀气的女子,且家世优越,父亲林长民早年还曾留学海外,是著名的新派人物。她几乎兼具了女人身上各种美好的特征,她是诸多男人眼中的“女神”。

林徽因与众人合照

1920年初,林长民赶赴欧洲游历,带着女儿一同前往,那一年,林徽因才16岁。林徽因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且天生聪慧,在英国伦敦学习的日子里,由于父亲经常交游,忙于事务无暇顾及私事的原因,林徽成为了客厅里招呼客人的“女主人”,常常要接待各种上门来拜访父亲的中外名士。而当时,恰好遇到了才子徐志摩。

徐志摩第一次见林徽因,就深深被林徽因的美貌所打动,交谈之中,更发现林徽因是一个有才华的少女,后儿深深被林徽因所吸引。那时,已经结婚并孕有一个年幼孩子的他,在柏林和原配妻子张幼仪提出了离婚。

而刚结婚没多久,又正处于抚育年幼孩子的阶段,张幼仪不管是出于自身还是孩子考虑,都没有同意徐志摩的离婚请求。为此,学生们在好事者的带领下,为徐志摩献上了各种“妙计”。

有人说“你单是闹离婚,而没有将女人安顿好,自然是离不成婚的。”“你应该为张幼仪找一个代替你的人。”徐志摩问,“谁才是那个适合替代的人?”于是,有人提议,哲学家金岳霖是最好的人选,他既儒雅有学识,又未婚,将张幼仪介绍给金岳霖,再合适不过。

当然,爱情婚姻并非买卖交易,可以随便配对,随便组合。金岳霖听了这建议,自然是不接受徐志摩的“捐赠”,这件事最后没有谈成,不了了之。不过,最后张幼仪还是在诸多人的热议下,同意了离婚。

可以说,如果不是林徽因,徐志摩与张幼仪的婚姻,必定不会在短暂的时间里就走向破裂。在当时,徐志摩与张幼仪的离婚,成为了近代史上头一宗西式离婚事件。

透过于此,大体也能看出,林徽因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如果说徐志摩对林徽因的追求,可能只是一个条件合适的偶然,那么金岳霖为了林徽因终生不娶,则就不再是纯粹的偶然如此简单。

根据汪曾祺祺在《跑警报》一文中回忆到:“有一位研究哲学的金先生每次跑警报总要提一只很小的手提箱,箱子里不是什么别的东西,是一个女朋友写给他的信――情书。

他把这些情书视如性命,有时也会拿出一两封来给别人看。没什么不能看的,因为没有卿卿我我的肉麻的话,只是一个聪明女人对生活的感受??这些信实在是可以拿来出版的??我看过这个女人的照片。

而汪曾祺文中的金先生,指的便是金岳霖,女人则是林徽因。

痴情男人,为爱“择林而居”

他被称为中国的“逻辑学之父”,清华大学的逻辑学教授――金岳霖,是有名有望的教授。

那一年,自从他在“太太的客厅”里见到了林徽因,从此他的人生逻辑变得不再寻常。

1895年出生的金岳霖,比林徽因大了整整9岁,在林徽因面前,他是名副其实的“老大哥”。然而,自从他遇到了她,从此就变得了“卑微”。

金岳霖是一个西化的人,不管是思想还是生活,都深受西方欧美的影响。早年从清华大学毕业后,金岳霖先后到了美国、英国等国家留学、游历,还在国外结交了一个外国女友,甚至还一度同居在一起。

金岳霖第一次和林徽因见面,就深深地被其身上才华横溢,优雅灵动,率真的性格气质所吸引,尽管那时的她已经结婚生子。

在“太太的客厅”的聚会里,她几乎成了全场的主角焦点,她是全场最光芒璀璨的那一个,她的语速极快,谈吐儒雅,听的人甚至跟不上她的节奏。她那天马行空的想法,以及对事物偏僻入里的观点,都让人听了佩服不已。

的确,沈从文说她是“聪明绝顶的小姐”,胡适称她是一代才女。在众人眼中,她是美貌与才华兼具的女人。

自从初见她的那天起,他就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并不简单,用他的话说:

“林徽因啊,她这个人很特别,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还总能想到一些我们想不到的东西。”

认识了林徽因之后,金岳霖的人生情感似乎在一瞬间有了质的改变。他不再对其他的女人感兴趣,即便是面对跟他同居过的外国女友,也在渐渐之中对其失去了兴趣。最后,他变成了一个人,再有没有结交过女朋友。成了众人眼中名副其实的“光棍”。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身边的朋友都是成家的。对别人而言,有家有室,日子总是不够用的。而与他而言,单身的生活大多是打发日子的。

在情感这条路上,他选择了做一个孤独的骑士,且直到了生命的尽头,他依旧保持着这份让人难以理解的“初心”。

然而,实际上他并不倡导独身,他从不认为独身是一件好事。他时常劝诫弟子:结婚是人生的一个经历过程,是人的一种发展规律,自然规律,若是不结婚,本质上是违背了自然规律,这是一种人性的缺陷。

就是这么一个不倡导独身的独身主义者,却为了一个女人独守了一辈子。更甚者还特意搬到了林徽因住所边上居住。

在《金岳霖回忆录》里,他曾这样写道:

梁思成、林徽因是我最亲密的朋友。从1932年到1937年夏,我们住在北总布胡同,他们住前院,大院;我住后院,小院。前后院都单门独户。

为了心中的女人,情愿搬到女人的家庭旁边,和其丈夫朝夕相见,互为好友,这样的爱又怎么是我们常人能够理解?

用哲人的精神,书写爱的人生

这世间有千千万万种爱情,像哲学家金岳霖一样为了爱终生不娶,静静守候一个女人一辈子的男人,并非没有。而能够做到像他那样痴情和超凡脱俗的,又有多少?看到这里,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身上那纯粹的精神情感。

都说“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对于金岳霖来说,亦是如此。他的人生,从不缺乏各种五光十色的人和事。但是,为了她,他终其一生选择了不婚不娶,并将她的孩子视为己出,甚至和她的丈夫成为最好的朋友。

在他的回忆录里,他曾这样写道:“除早饭在我自己家吃外,我的中饭,晚饭大都搬到前院和梁家一起吃。”

关系能够做到如此一般,这又岂非是一般人所能做到?

世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叫缘分。还有一种超越世俗,超越物质,超越一切的东西叫最长情的陪伴和告白。金岳霖对林徽因的情感,不亦如此。这世间,爱可以有很多种,而有一种爱可以是爱而不占有。

后来,林徽因因为受病魔折磨,卧病在床,身体已经憔悴不堪,而不再是当初那个美丽动人,风华正茂的气质女人。

卧病在床的林徽因

但是,金岳霖依旧每天去看她。为了给林徽因补身子,金岳霖还特意买了些小鸡饲养,盼望其生蛋。

1962年,林徽因去世的第七年,她的丈夫梁思成迎娶了比自己小27岁的林洙。消息一出,金岳霖带着一瓶酒、一碟花生米,在林徽因的墓前,枯坐了一宿。没有人知道,他当时想的是什么,但是可以知道的是,他内心一定是五味杂陈,伤心悲痛不已。

20世纪80年代,年俞九十高龄的他,在医院中熬过了人生中最后的时光。当有人收集整理林徽因生前的诗集找到他时,他依旧能够清晰得记得林徽因写过的诗。

晚年的金岳霖

可以说,他为了她,苦苦守候了一辈子。作家汪曾祺在《金岳霖先生》一文中曾经提过这样一个细节,话说林徽因去世多年,突然有一天,他郑重其事地邀请身边的好友到北京饭店赴宴,当时大家都不能理解这是为何。直到在宴会上,他才说:“今天是林徽因的生日!”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举座唏嘘。

作家张爱玲说过“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可以说,金岳霖对林徽因的爱,早已超越了世俗,超越了时空,超越了一切,已经深深刻在了灵魂里,骨子里的深处,非一般人能理解……

根据林徽因的丈夫梁思成后来的坦言:最爱林徽因的人,其实是金岳霖。”

参考资料:

孟斜阳,痴情大先生金岳霖别传,广西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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