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那些被开膛手杰克杀害的妇女,12个令人心碎的真实故事

开膛手杰克作为有史以来最臭名昭著、最恐怖、最神秘的连环杀手之一,而载入史册。在1888年8月到11月之间,他在大英帝国的中心伦敦,杀害了5名妇女。由于凶手从未被抓获,因此引发了人们关于这个疯子究竟是谁的大量猜测。当然,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以女性为目标的连环杀手。

不过在寻找杀手身份和痴迷于他罪行细节的过程中,被开膛手杰克杀害的妇女,却经常被人们忽视和遗忘。尽管历史学家们对开膛手杰克的受害者总数,还没有达成一致意见,但还是有一组所谓的“五大公认受害者”,分别是:玛丽・安“波莉”・尼科尔斯、安妮・查普曼、伊丽莎白・斯特莱德、凯瑟琳・埃德道斯和玛丽・凯利。

虽然历史记载的这些妇女身份是妓女,并因为她们的这一职业导致了自己的死亡,但她们实际上并不仅仅是性工作者。她们的生活复杂而有趣,并充满各种挑战。这些妇女也是伦敦最贫穷的居民,生活在伦敦最拥挤、最不健康的角落――伦敦东区。在大英帝国成为所有国家羡慕的对象的时候,这5名女性证明了大英帝国为了繁荣,将一大批人口抛在了后面。

她们的名字可以被后世记住,但她们的真实身份却仍不得而知。当然,她们的故事也引人入胜,同时又令人心碎,值得讲述。

很多受害者是移民

伦敦东区是一个文化多样性的地方,而这要感谢移民们为了廉价的住房和工作,而来到这里。最大的两个移民群体,是爱尔兰犹太人和俄罗斯犹太人,但伦敦东区也是其他各种移民的家园。

在伦敦东区,开膛手杰克的受害者也不例外。伊丽莎白・斯特莱德(Elizabeth Stride)于1866年从瑞典移民,当时她大约23岁。开膛手最后一个受害者玛丽・凯利(Mary Kelly)据说是爱尔兰人,她在19世纪80年代初来到伦敦。

性工作是伦敦东区妇女,赚钱最快的方式之一

这些在伦敦东区的女性在需要钱的时候,经常会把性工作作为一种临时的工作,所以她们中的许多人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妓女”,而是在照顾孩子或洗衣等工作的同时,从事性工作。所以这一说来,开膛手杰克的受害者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妓女――她们是有时会出卖自己的身体,来维持生计的妇女。

虽然妇女可以通过出卖身体赚钱,但她们通常却赚不到多少钱。根据美国作家杰克・伦敦(《白牙》和《野性的呼唤》的作家),为了他的《深渊之人》一书做研究,花了几周时间在伦敦和穷人待在一起,他发现一些东区的妇女,会为了一条面包或仅仅两便士,而出卖自己的身体。

到1888年,妓女已经成为保守的维多利亚时代社会恐慌的源头。所以妓女要么被视为“堕落的女人”,被迫过着堕落的生活,要么被视为比狗好不了多少的肮脏、疾病缠身的犯罪阶层。

一些受害者在晚上走在街上,因为她们买不起床

伦敦东区挤满了大量的人,很多人都很难找到自己能够负担得起的住房。就像许多贫穷的东区伦敦人一样,大多数开膛手受害者没有自己的住所,经常睡在集体寄宿的房子里――在那里他们可以租一张床住一晚,或者在济贫院吃住,或者在街上闲逛到第二天早上。

例如,1888年8月31日晚上,玛丽・安・“波莉”・尼科尔斯(Mary Ann“Polly”Nichols)在寄宿处因为租不起一张4便士的床。于是,她勇敢地戴上她那顶最好的帽子,对管家发誓说:“我很快就能拿到我的钱,看我这顶漂亮的帽子。”于是尼科尔斯那天晚上便出发去挣钱,这样她就能有地方睡觉了。但她再也没回来,几个小时后,她的尸体在巴克街被发现。

其中一些受害者还是母亲

开膛手杰克的受害者中,有不少人还有自己的孩子。比如波莉・尼科尔斯与分居的丈夫,有5个孩子,当尼科尔斯被谋杀时,最大的孩子才20岁出头。安妮・查普曼(Annie Chapman)也是一位身兼数职的母亲:她和丈夫生了3个孩子,其中一个女儿在12岁时死于脑膜炎,一个儿子身体残疾。而凯瑟琳・埃道斯有三个成年子女,在她被谋杀前不久,她曾打算去看她的一个女儿,向她要钱。

她们中的一些人,已经与家人疏远

开膛手杰克的受害者,并不是无牵无挂的单身女性,但她们的死亡却没有人哀悼。相反,在一个女性承受着巨大的家庭压力的时代,她们中的一些人实际上已经与家人疏远,是维多利亚时代体面观念的违反者。

例如,安妮・查普曼(Annie Chapman)有一段看似幸福美满的婚姻。她的丈夫是一名马车夫,收入相对稳定。但是由于他们的一个年幼的孩子死于脑膜炎,让这对夫妇陷入了恶性循环,随后两人都变得酗酒。根据警方报告,丈夫约翰・查普曼将他们的分手,归咎于妻子的不道德习惯。

波莉・尼科尔斯(Polly Nichols)的家庭平静也结束了,因为她的木匠丈夫,据称与她雇来给她最小的孩子喂奶的女人,发生了婚外情,最终随着波莉・尼科尔斯的酗酒,他们15年的婚姻宣布破裂。虽然她的丈夫威廉・尼科尔斯在他们离婚后,同意在经济上继续支持他的前妻,但当他发现她成了妓女时,便停止了经济支持。

她们都喜欢喝酒,而且可能都是酗酒者

如果说所有的受害者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她们都喜欢喝酒。

波莉・尼科尔斯说她把所有的住宿费都花在了酒上。伊丽莎白・斯特莱德也是一个酗酒者,她和木匠约翰・斯特莱德的婚姻破裂,也是因为他说她酗酒,甚至曾数次因酒后妨害治安而入狱。并且,至少有两名受害者经常光顾伦敦东区的Ten Bells酒吧。

其中一人在伦敦外找工作后,被谋杀

由于在日益拥挤的伦敦东区很难找到工作,成千上万的伦敦人常常会在夏天离开伦敦几周或几个月。他们移居到肯特郡,在那里采摘啤酒花赚钱――一种英国啤酒的基本原料,来度过夏天。

凯瑟琳・埃德道斯和她的伴侣约翰・凯利,就是其中的两位。不幸的是,这对夫妇找不到任何工作――可能是因为季节太晚了,所以他们又步行返回伦敦,最终于1888年9月27日返回。由于他们没有多少钱,凯利把他的靴子卖了,以换取足够的钱来吃饭和休息。

不过开膛手杰克几天后,就谋杀了凯瑟琳・埃道斯。

至少有一个人可能担心,她会成为开膛手杰克的受害者

托马斯・巴纳多博士是伦敦东区最有名,也是最具有争议的慈善家之一。他经常直接在伦敦的贫民窟工作,在他希望拯救的人中间。

1888年9月下旬,他前往弗劳尔街和迪安街32号的一个普通公寓,采访贫困妇女。他在房子的厨房里,与她们中的许多人交谈,大家都对谋杀案感到不安。一个人甚至感叹道:“我们都在做坏事,所以没有人关心我们会变成什么样。也许我们中的一些人,接下来就会被杀!”

几天后,巴纳多认出了开膛手杰克的最新受害者伊丽莎白・斯特莱德(Elizabeth Stride),她是挤在厨房里,为自己的生命担忧的女性之一。

她们中的一些人,曾在济贫院待过

在与丈夫的婚姻结束后,波莉・尼科尔斯承认自己进入了兰伯斯济贫院,因为她真的无处可去。

对伦敦的穷人来说,进济贫院是一种相对常见的应对策略――尽管这通常是最后的手段。虽然白天很长很艰苦,但济贫院会提供食物和床位,这比一些人在街上能找到的要好。

波莉・尼科尔斯不是唯一一个在伦敦济贫院呆过的开膛手受害者,比如大家都知道的伊丽莎白・斯特莱德,也曾进过Poplar济贫院。

玛丽・凯利在她被谋杀的房间里,还欠着拖欠的房租

玛丽・凯利(Mary Kelly)是其中的一个幸运儿:她在米勒13号(Miller’s Court)有自己的房间,所以每天下班时都不用担心找不到床。在东伦敦,拥有一间自己的房间是一笔很大的开支。所以凯利每周需要支付4先令6便士的房租,在她去世时,她的房租拖欠了近7周。1888年11月9日凌晨,凯利在自己的房间里被谋杀,这是唯一一个在室内被杀害的开膛手受害者。她被肢解的尸体之所以被发现,只是因为房东派人来收她的房租。随后当那名收租的男子透过窗户看到了她的尸体时,立即报警说明了可怕的现场。

凯瑟琳・埃德道斯终于被警察释放,却在街上遇见了开膛手杰克

伦敦警察通常习惯把喝醉的人关几个小时,直到他们清醒,然后释放他们。而这就是发生在凯瑟琳・埃道斯身上的事。在她被谋杀的当晚,凯瑟琳・埃德道斯因酗酒和行为不检,而被送进监狱。在牢房里呆了几个小时后,她便被释放了。1888年9月30日凌晨,在她回公寓的路上,她遇到了开膛手杰克,并在米特雷广场被谋杀。

至少有一名受害者,曾接受过性病治疗

19世纪,在整个欧洲及其殖民地,被怀疑是妓女的人,被拘留和在专门用于治疗性病的“封闭医院”接受治疗的情况,越来越普遍。尽管存在着争议,但它们确实为贫困妇女,提供了获得医疗的途径。

在瑞典的时候,伊丽莎白・斯特莱德似乎就被收容在一家性病医院。1865年的春秋两季,斯特莱德断断续续地在库尔胡塞医院(Kurhuset Hospital)接受性病治疗,并生下了一个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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