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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万年前,人类的祖先犹如丧家之犬,一次次逆袭终成王

王者虽强,终会陨落。弱者虽弱,但处于生态边缘地带却展现出强大的生命力,随时待命。在400万年前人类祖先犹如丧家之犬,任谁也想不到,它们却成为了最大黑马。

失去家园的弱者

1000多万年前,非洲大陆之下地幔对流运动产生了巨大的张力导致地壳最终被撕裂,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陷落带将非洲一分为二,而物种的演化也就此分道扬镳。

裂谷出现之前,原本非洲森林中生存着一些主要以树叶、果实为生,在树与树之间荡来荡去的猿类。它们利用树木的高度优势与身体的灵活躲避掠食者,甚至偶尔还能调戏一番。

经过地球这么一折腾,裂谷西侧维持着原本的热带森林,猿类仅仅只是经历了一场场地震,而裂谷东侧由于海拔抬升,降雨减少,气候逐渐变得干燥,树木被生命周期较短,更迭速度更快的草类植物所代替。

森林变草原,无数可依的猿类只能下地与野兽正面对抗。它们突然变得弱小、可怜,又无助,即使有些能侥幸逃离虎口也要面对食物紧缺的问题。

弱者在逆境中成人

在几百万年的演化尝试下,一种“猿身人脚”的猿类在330万年前脱颖而出,这是成功之路上的第一次身体革命――直立行走。

1974年,在埃塞俄比亚的阿尔法地区出土了较为完整的阿尔法南方古猿化石,被科学家称为“人类祖母”取名“露西”。断裂的腿骨显示露西还是习惯性地爬树生活,只不过陆地上的时间占的比例更多,因此演化出了大量有利于陆地行走的特征,也是人类的特征。

图:黑猩猩、露西、人类

为什么直立行走?或许是为了节约能量,或许是视野更高能提前发现野兽,又或许是空出的双手可以方便照顾幼崽。总之这是大自然在古猿演化出的大量样本中最终敲定的方案,称为自然选择。

古猿没有树叶与果实,又没有锋利的爪牙狩猎,只能依靠“捡剩”填饱肚子。在出土的古猿化石旁曾经发现大量野兽断骨化石以及简易石器,因此科学家推断早期古猿依靠石头砸开捡来骨头,吸食骨髓获取蛋白质,这是人类石器时代的开端,也是“智力时代”的开端。

随着蛋白质摄入比重不断加大,猿类激发了第二次身体革命――脑容量增大,促使智力不断提升。不过智力是一把双刃剑,更大的大脑等于更多的能量消耗。同时只有直立行走出现在前,沉重的脑袋才有支撑的可能。

脑增智升,智升则“能力提升”,能力提升从而获取更多的蛋白质来支持脑容量增大,这种正反馈的策略与直立行走等各种基础因素终于孕育出了地球第一个智慧物种。

古人类学家把脑容量超过750ml的古猿定义为人。古猿在这300多万年内开枝散叶,分化出几十个人属物种。即使在10万年前大陆上依然游荡着智人、尼安德特人(简称尼人)、佛罗勒斯人、海德堡人等人属物种。

智人的强敌与兄弟

智人与尼人都是海德堡人的后代,也是人属的两个巅峰人种。我们虽然是智人,但至今大部分人身体里依然流淌着1~4%的尼人基因。

图:疯狂原始人中的尼人

尼人是海德堡人迁徙到欧洲,在30万年前演化出的后代。智人是留在非洲的海德堡人于25万年前演化出的后代。寒冷迫使尼人演化出更为强壮与结实的身体来抵御严寒。这就像往往北边出大汉,江南水乡往往小鸟依人对喷一小时也不会轻易动手,这种居冷则大的现象叫作“伯格曼法则”。

图:男主智人与尼人家庭

10万年前,智人第一次走出非洲时遇到了尼人。尼人无论在体力、智力、体重,还是场地上都占据优势,智人冲关不成,败北而归。

6万年前,智人“闭关修炼”后再次向欧洲发起冲击,最终混合了尼人的基因,并逐渐向各大陆蔓延。尼人则在几万年前完全灭绝,在直布罗陀海峡洞窟内留下最后的遗迹。

图:直布罗陀海峡山洞内――最后的壁画

弱小的智人为何能够笑到最后?

尼人的灭绝至今依然是个谜。一些科学家认为智人虽然脑容量较小,但是支配沟通的小脑比较发达,而且弱者更容易抱团,通过协作与共享提升工具制造、协同作战等能力,而尼人强壮到可以单挑棕熊,更偏于独来独往,发展较慢;也有科学家认为是尼人本身的基因存在遗传缺陷,近亲交配才是他们灭绝的主要原因;也有可能是智人“血洗”。

总之猿类与智人一次次逆袭成功,笑到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