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战场:一战士兵的描述,带你体验堑壕战的残酷和惨...

一战期间,战壕里的生活是相当悲惨的。投射的炮弹从头顶飞过,雨水淋湿了士兵,空气中弥漫着人类遗骸的腐臭味。但是,与越狱相比,战壕就是天堂。在一战时期,军队在法国、比利时、意大利和土耳其挖掘战壕,在双方之间形成了危险的“无人区”。任何进入的人都会被敌人的炮火和铁丝网撕成碎片。军官们经常还会命令他们的部队冲出战壕,穿过铁丝网、冒着敌人的炮火,冲进敌军阵地。

正如来自一战战壕的老照片所记录的情况一样,参加战斗的士兵们详细描述了他们接到命令,并越出战壕作战的情景,同时目睹了战友在壕沟战中丧生的情景。最终,九百万军人在冲突中丧生,但如果我们不听听幸存下来的人,讲述他们的战争故事,就很难完全掌握一战的损失和破坏程度。

在过去的几年里,那个人的恳求声一直困扰着我

爱德华·格伦丁宁入伍时只有17岁。他以二等兵的身份在法国服役多年,后来成为一名下士。1915年9月,格伦丁宁和他的步兵营越过战壕,在一次攻击中迫使他们穿过“无人区”撤退到之前夺取的一条德军战壕。

当我们在那天从占领的土地上撤退时,场面令人难以置信,就像一群羊躺在田野里睡觉一样,团里的担架员,已经无法应付如此大量的伤亡。

还有很多人还活着,他们哭喊着要水。当我们经过时,他们拉扯着我们的腿。其中一个高大的家伙抓住我的两条腿并抱住我,于是我打算从我的水瓶里取出软木塞给他喝,但我立刻被后面的人催促着前进,“快,快,我们要马上和前面的队伍取得联系,我们会迷路的。”

多年后,那个人的恳求声一直困扰着我。

我只是独自一人在充满火、烟和臭味的岛屿上

当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一战的老兵越过战壕时,他的指挥官遭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德军炮火打击。“七点半,莫里斯先生掏出他的左轮手枪,吹了吹哨子,说‘结束’。就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两眼之间,结束了他的生命。”

尽管突然失去了生命,但这位老兵说,"我和其他所有男孩一起冲过去了。但本应被拆除的铁丝网,只有部分地方被切断......。在那条前线上,应该没有德国人。因为根据我们的想法,我们应该已经消灭了他们"。

相反,德国人“将他们的枪口向铁丝网上的这些破口开火。最终把我们冲过去的人全部放倒了。最终我只剩下一个人了,我也根本看不到其他人。我能看到有人躺在地上死亡,有人尖叫,有人躺在有刺铁丝网上,肠子垂了下来,尖叫着。我想,我能做什么?这里只是我一个人的一个充满火、烟和臭味的小岛。”

对德国人来说,就像馅饼里的肉,几乎每个人都在铁丝网里跑得很快

英国陆军第二苏格兰边防军的二等兵,亚历克斯·汤普森(Alex Thompson)刚刚抵达伊普尔前线,但他立即被推入反击战,以夺回被德军占领的一个人造小山包。他回忆说:“然后我们接到命令,'从战壕里冲过去'。于是我们上好刺刀,发起冲锋。很多人只前进的很小一段路就结束了。而更多的人继续向德军的战壕进发。”

这些人很容易成为德国人的目标。“对德国人来说,这就像一块肉,因为几乎每个前进的人都会在铁丝网附近结束生命。那边是德国人,那边也是德国人......到处都是德国人......他们就像割草一样“割着”我们。”

有的人倒在了战壕里

在土耳其闷热的夏天里,营养不良地坐了几天之后,皇家海军师的胡德营,准备在加利波利轮到他们上场了。乔·默里等待着哨声,但当哨声响起时,默里几乎没有能走一步。他回忆说:“有的人倒在战壕里或护栏上。到处都是死去的人。”

腐肉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尽管危险迫在眉睫,但皇家海军陆战队的二等兵托马斯·贝克却无法忽视它。他说:“在你能看到的左边,在你能看到的右边,有三行尸体。遗体是黑色的,因而这也是一个可怕的景象。恶臭无法形容,而你却无奈的和这种恶臭一起生活。”

在一瞬间,我意识到他在追杀我,就像我在追杀他一样

德国医科学生斯特凡·韦斯特曼于1914年被征召入伍。在接下来的四年里,他在德国武装部队中作战。在攻打一个法国阵地时,韦斯特曼遇到了一名法国下士。他告诉采访者:“他端着刺刀,我也端着刺刀,”他说。“有那么一瞬间,我感到了恐惧......在一瞬间,我意识到他在追杀我,正如我在追杀他一样。”

韦斯特曼回忆说,“不过我比他更快,我夺过了他的步枪,用刺刀刺穿了他的胸部。他倒下了,虽然他把他的手放在了被我击中的地方,然后我又刺了一下。血从他的嘴里流了出来,很快他就死了。我感到了身体不适,我几乎就要呕吐了,我的膝盖也在颤抖,坦率地说,我为自己感到羞耻”。

他继续说。

我面前是一个刚刚没有了生命的人,这个已故法国士兵,我多么希望他能举起手来。

我想和他握手,我们会成为最好的朋友。因为他和我完全不同,他只是一个不得不战斗的可怜孩子,不得不用最残酷的武器,去对付一个与他本人毫无瓜葛的人,他只是穿着另一个国家的制服,说着另一种语言,但他也许有父亲、母亲和家庭,所以我感到很伤心。

我有时会在夜里醒来,汗流浃背,因为我看到了我死去的对手、敌人的眼睛,我试图说服自己,如果我不能比他更快,我会发生什么,如果我不把刺刀先刺进他的肚子里,我会发生什么。

我的一些好朋友,今天还睡在那条路附近

西奥多·科尔斯(Theodore Kohls)在1917年谎报年龄入伍,加入美国武装部队。年仅14岁的科尔斯就被派往法国与德国人作战。他的军团越战越勇。“子弹像冰雹一样向我们袭来,”科尔斯在他的日记中写道。“而我的一些最好的朋友,今天还睡在那条路附近。”

他继续说:“我们只能前进几码,我们的阵亡将士都躺在周围。所以,我们撤到了路的另一边,等待总部的报告。我们的命令是留在原地,坚守阵地。所以我们在那里躺了一整天。当天晚上5点,我们接到命令,立即翻越战壕,如果有必要,可以一直翻到我们全部死亡。”

如果一个人碰到了足球,他可以把它往前踢,但不能去追

真实战场:一战士兵的描述,带你体验堑壕战的残酷和惨...

就在索姆河战役之前,一位上尉想出了一个主意,以鼓励部队在敌人的炮火中冲锋。一位老兵回忆说:“内维尔上尉向我提出了一个建议,由于他和他的士兵都同样不知道,他们在作战时的表现,他认为这可能会有帮助,因为他还有400码的路程,而且知道会被敌人的火力覆盖,如果他能给每个排配备一个足球,让他们把足球踢向前方并跟着踢,会有帮助。”

内维尔上尉希望,足球可以分散士兵的注意力。“如果一个人遇到了足球,他可以把它踢向前方,但他不能追赶它。我自己认为这对他们会有很大的帮助。因为这可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不过他们还是遭受了可怕的后果,内维尔和他的副队长都死了”。

我们有二分之一的机会,要么被打倒,要么受伤回家

等待冲锋的命令让许多军人备受煎熬。二等兵拉尔夫·米勒(Ralph Miller)回忆说:“我们非常厌烦,以至于我们认为,'让我们越过战壕的该死的哨声,响得越快越好'。我们总是互相说:‘好吧,我们有二分之一的机会,要么被打翻在地,要么受伤回家’”

米勒总结说:“尽自己的力量,希望能有最好的结果。”

我们被分发了一大批朗姆酒,你可以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在进入“无人区”和敌人的密集炮火接触之前,部队一直在等待。在进入无主之地的前一天晚上,“有些人在哭,有些人在祈祷,”爱德华·格兰丁宁回忆说。“天一亮,我们就发现了一大批朗姆酒,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我们被告知我们要做好随时接受前进的命令的准备。”

肚子里装着的都是朗姆酒,士兵们等了整整两个小时才接到命令:

我们从战壕里爬了出来。我们中的一些人有梯子,而一些人只是尽其所能地爬出来,不过我们很快就发现,自己在那天早上早些时候的攻击中,倒下的人的遗体上爬来爬去,还有那些试图爬进炮弹坑寻求保护的受伤的人。

在最初的两三百码内,敌人的火力还不算太严重,但突然间他们用可怕的机枪向我们开火。其中很多是来自我们右边的一个巨大的矿渣堆。不过随着我们的前进,我们的人数越来越少了。

我想我们中大约有20人,前进到了德国的铁丝网前。

你会感觉到砰的一声,但你不会感觉到子弹穿过时的任何疼痛

索姆河战役于1916年7月1日开始,二等兵弗雷德里克·格兰维尔(Frederick Glanville)是被派往山顶的第二波英军。他和他的团队被命令在距离覆盖无人区的铁丝网25码的地方卧倒。

他回忆说:“当我在那里的时候,我是一名机枪手的受害者,因为我的左腿上部中了一颗子弹,子弹从我右腿的一半处射出,而我当时很快躺倒在射击位置。你会感觉到砰的一声,但你不会因为子弹穿过而感到任何疼痛。在我被击中后,我向德军方向开了四五枪,但我没能击中他。”

在我们的头顶上,我们可以听到机枪子弹的嘶嘶声

二等兵乔治·汤普森(George Thompson)与其他步兵挤在一条战壕里,等待着攻打伊普尔60号山的信号。炮弹在他们周围飞来飞去。然后,一场突如其来的爆炸从地面爆发出来。工兵们已经完成了他们脚下地雷的工作,现在是达勒姆第20轻步兵队完成他们工作的时候了。

天空随着炮弹的闪耀而一直呈现出诡异的红色...。这真的有点像一场恶梦,我不知道我们拿着刺刀站了多久......。然后发生了另一场可怕的爆炸,震动了我们所站的地面...... 然后我们这边开始了可怕的连续炮击:雷鸣般的声音,在我们的头上飞过,我们还可以听到机枪子弹的嘶嘶声。

然后哨声响起,我们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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