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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重骑兵有啥用?为何有时能压碎重步兵,有时跑几步就自己跨了

作者|冷研作者团队-微漫烟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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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在涉及古代战争题材的图书影视作品中,重骑兵永远是最核心与亮眼的元素。不过,近些年在网络上,关于重骑兵的争议也蛮多的。有人认为其雷霆万钧、包打一切,也有人认为其大而无当、性价比太差。这也导致重骑兵在网咯上的评价忽高忽低。本文就来客观的分析下,重骑兵到底在古代战争中有着什么样的用处?

先来定义一下什么是重骑兵。顾名思义,重骑兵比起一般骑兵,身上装备明显要更重一些。所以披甲骑兵和具装骑兵都算是重骑兵,但也不能光以装备来定义,比如很多弓骑兵都有甲胃甚至连马都披甲,但是他们明显是进行远程射击,所以笔者认为应该再加上要进行近战肉搏才行,所以本文中的重骑兵应该是近战肉搏披甲骑兵。第一,重装骑兵的优势首先说一下重装骑兵对普通骑兵的优势,甲胃越多、覆盖面积越大,意味着防护能力越好,如BC331的高加米拉之战中,为了对付亚历山大的重骑兵,大流世三世召集了斯基泰的具装骑兵。战斗一开始马其顿军队开始向右翼移动,之后波斯军队为了阻止他们,派了斯基泰的具装骑兵来阻止他们,“于是一场近距离的骑兵会战展开了。亚历山大的人马大批倒地,这是因为波军占有数量上的压倒优势,也是因为西徐亚的骑手和马匹都有较好的护身甲。”(《亚历山大远征记》)

再比如BC53的卡莱之战中,在战役中克拉苏面对帕提亚的弓骑兵骚扰,命令小克拉苏率领军队驱赶帕提亚骑射部队。小克拉苏率领1300名骑兵与500弓箭手和八个步兵大队,进行驱赶。帕提亚没有主动与敌人交战而是诱敌深入,之后当罗马人追击了一段时间之后,帕提亚人开始回头交战。在双方的骑兵交战中,“小克拉苏只好鼓动他的骑兵猛烈地冲向敌阵,和敌人短兵相接。可是无论是从防御还是从进攻方面来说,他和对手的搏斗都不是势均力敌的,他们用小而无力的矛,对着安息人用生牛皮和钢铁制成的胸甲上刺去,而敌人的长矛却刺在高卢人没有铠甲保护的身体上。”(《希腊罗马名人传》)

这些记载可以看出由于甲胃和马甲的优势所以。重骑兵对于没有这些东西的骑兵来说,拥有很大的优势。但并不是绝对优势。比如前面提及的马其顿骑兵仍然凭着一队又一队的骑兵冲击,击败了斯基泰具装骑兵,而罗马的高卢骑兵虽然最终失败,但是仍然作战非常英勇给帕提亚人造成不小麻烦。其次就是对步兵的优势,由于重骑兵拥有很好的防护,所以并不惧怕步兵武器的进攻,这一点从拜占庭皇帝尼基弗鲁斯二世的记载可以看出,“敌军列阵重步兵的长矛,将被我们铁甲重骑兵的冲锋压碎,同时由于我们铁甲重骑兵的装甲,他们的箭矢、标枪也是无效的。”(《论军事》)综合来看重骑兵确实是很有用处的。第二,重骑兵的劣势上讨论了重骑兵的优势,这里说一下劣势,首先重骑兵由于装备太重,所以会使马的体力消耗非常大。在BC333伊苏斯之战中的最后阶段,波斯骑兵开始溃退,“在溃退中,波军的马匹由于骑在他们身上的波斯兵装备太重而疲惫不堪。”(《亚历山大远征记》)其次追击能力不足,在BC190的马格尼西亚战役中,塞琉古国王安条克三世在成功突破罗马人左翼防线,之后安三乘势追击,罗马人声称整场战役中只损失了二十四个骑兵和三百个步兵(尽管那里有“许多人受伤了”),似乎具装骑兵没有对逃走的步兵造成太多伤亡。这可能是因为他们盔甲的重量。身穿重甲的马匹,特别是穿全身甲的马匹,无力长时间维持超过快步走的速度。另一个重要的马匹解剖学成果是,披甲战马的散热能力有问题。过热不仅会导致迅速疲惫,在极端情况下还会伤害肌肉。

在中东的气候下,披甲马的体温会飙涨。已知这一点,骑兵可能在开始攻击时慢速走,到大约一百码外加速到快步走,只在最后几十码为了动量(心理和物理一样重要)加速到小跑。为了同样的原因,一旦他们击溃了敌军,他们可能无法维持长距离的追击,除非冒马匹筋疲力竭的风险。因此,安三成功突破之后,具装骑兵已是离弦之箭。尽管罗马人几乎被追到他们的营地。但塞琉古骑兵没有穷追不舍。随后罗马军官开始重组部队,停止溃逃。具装骑兵也没有转向内测,席卷敌军战线。结果当罗马的援军赶到时,安三停下自己的坐骑,逃离了战场。罗马和帕加马骑兵“在整个平原上追逐敌军。他们还杀死每一个敌人”。三千名塞琉古骑兵被杀。

第三,对重骑兵的合理运用那么,如何合理运用重骑兵?首先,重骑兵由于体力问题无法长时间的作战,并且由于装备原因,速度必然不如轻骑兵。如1071年的曼奇刻尔之战,在这一战中,拜占庭帝国皇帝罗曼姆四世面将重骑兵放到第一线,将步兵放到后面。战斗开始之后立刻向土耳其的军队冲锋,面对这一点土耳其人并没有与他们直接交战,而是如帕提亚人一样面后退一面引诱,“运动中的土耳其人却不易捕捉。位于翼侧的士兵们“被土耳其人反复袭击,被迫追击敌人的弓箭手,因为若不如此,敌人的弓箭手就会从远处射箭,射杀他们的马匹。但是轻率的追击使他们陷人敌人的埋伏”。与此同时,皇帝还继续向前机动其部队,抵近持续后撤的敌人,直至“黎明之际,使他大吃一惊"(《西方战争艺术》)当夜幕降临皇帝想利用黑暗开始叫回军队之后,军队开始出现混乱,这时土耳其人乘机发动进攻拜占庭军队大败。

但是重骑兵有防护能力强的优势,所以要速战速决。但是正如笔者在《古代步兵真的害怕骑兵吗?从亚历山大到十字军再到成吉思汗,都有血的教训》一文中说的那样,从这些战例可以看出,骑兵能否靠冲击击败步兵,要看步兵一方的是精锐是否强大,要是步兵战力很弱的自然就能将其冲败 但是要是步兵很强自然就不行。所以直接冲击步兵方阵可能并没有什么用处,并且最后会耗尽骑兵的体力,所以要做到步骑配合使用。如拜占庭时期那,“虽然骑兵在拜占庭的军队中占居着比较高的地位,步兵也拥有着专业的技巧及武器装备,在部署之前也要经过复杂的训练。10世纪的一本战争手册这样描述到:一个步兵方阵的阵形以有弓箭手掩护的长矛兵为主,但阵中专门预留了给骑兵的通道。但这些缺口有专门的标枪兵(从斯拉夫人中招募的)和投石兵守卫,所有的轻型步兵能够按照战略形势的需要,迅速地填补或者腾出这些缺口。在步兵阵形内部,部署了重型长矛兵分队。他们挥舞着一支重型的可投掷的长矛,在阵中被指派负责抵抗敌人重型骑兵的进攻,这种重型骑兵的进攻不受弓箭的影响,并且能够冲破由步兵方阵组成的长矛防御城墙。”(《图解世界战争战法中世纪》

第四,结论曾经有人提过一个问题:重骑兵有没有用呢?关于这一点笔者可以明确说确实有非常大的用处,不然各国也不会搞重骑兵,但是通过上文我们就可以看出,重骑兵的优势与劣势。并不是说装备越重就越好,而是要适用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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