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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也能妊娠?中国科学家给雄鼠移植子宫,结果如何?

无论是人类,还是自然界中的其他哺乳动物,生殖方式都是属于有性生殖。雄性和雌性之间的生殖细胞在雌性体内结合,然后发育成胚胎。雌性负责妊娠,并且最终分娩出后代。

极少数生物的繁殖方式为单性生殖,基本上都是孤雌生殖,也就是雌性的卵子直接独立发育成个体。但也有更罕见的情况,雄性小火蚁可以直接繁殖出后代,无需与雌性相结合。

此外,自然界中还有极为罕见的雄性妊娠现象,这是海龙科中的一种独特现象。海马最具代表性,雌性海马把卵子产在雄性海马的育儿囊中,雄性海马负责妊娠,并且孵化出后代。

在哺乳动物中,进行妊娠的都是雌性,科学家并不清楚雄性哺乳动物是否具有妊娠的潜力。为此,来自中国海军医科大学(Naval Medical University)的科学家在老鼠身上做了相关实验,并且取得突破性的发现。

根据刊载于《bioRxiv》杂志上的一项新研究[1],科学家阉割了一只雄性大鼠,将它与一只雌性大鼠连体,然后给雄鼠移植子宫,最后通过剖腹产,雄鼠生出了后代,这是人类首次成功实现雄性哺乳动物的妊娠。

具体而言,该实验共分为四个步骤:

(1)先把雄性大鼠阉割掉,然后将其与雌性老鼠的皮肤连接在一起,形成异性联体共生。连体之后,通过血液交换,雄性能够获得相似的雌性微环境。(2)8周后,把另一只雌性的子宫移植到雄性共生大鼠的体内。(3)把胚泡期的胚胎分别移植到雄性的移植子宫和雌性的原生子宫之中,胚胎都暴露在雌鼠的妊娠血液中。(4)这些胚胎发育了21.5天之后,科学家对雄性共生大鼠进行剖宫产。

在大鼠完成分娩后,科学家对联体共生大鼠进行了“分离术”。结果表明,所有的雄性大鼠都能存活三个月。不仅如此,实验中出生的老鼠能够活到成年,没有任何健康问题。

只不过成功率很低,仅为3.7%。死亡胚胎的形态和颜色不同于正常胚胎,表现为胎盘萎缩或肿胀。但仍然有10只由雄性产下的幼崽幸存下来,它们的大脑、心脏、肝脏、肾脏、肺、睾丸、卵巢和子宫都没有明显的异常。它们发育成年之后,具备了正常的繁殖能力。

该实验第一次证明,雄性哺乳动物具有妊娠的潜力。但只有那些暴露于雌性共生大鼠妊娠血液中的胚胎,才能在雄性移植子宫中正常发育,这背后的机制有待进一步研究。不管怎样,这项研究可能会对生殖生物学产生深远的影响。

该研究并没有说明这会对人类会产生什么影响,但先前的其他研究已经探索了把子宫移植给变性女性的可能性。至于男性能不能妊娠,目前来看是不现实的。考虑到多方面的因素,此类研究应该足够谨慎,以防打开潘多拉魔盒。

参考文献

[1] Rongjia Zhang, Yuhuan Liu, A rat model of male pregnancy, bioRxiv, 2021, DOI: 10.1101/2021.06.09.4476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