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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民“捡到”龙涎香,卖了近千万,鲸鱼粪便为什么这么贵?

也门渔民发现了一具抹香鲸尸体,从其体内发现了127公斤的龙涎香,被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一位买家以150万美元(约970万人民币,接近千万)收购。

据报道,当时在亚丁湾,一位渔民率先发现了抹香鲸尸体。尸体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海洋粪便气味,他意识到鲸鱼胃里可能有“东西”,便告诉了其他30多名渔民,驾多艘小船,一起将尸体拖上岸。果不其然,解剖后发现了一块127公斤的蜡质黑色龙涎香。

也门是世界上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渔业是主要的生计来源。35名渔民将钱平分,还拿出一部分捐给社区。渔民表示:我们都很穷,从未想过这件事会带来从不敢想的收益。

龙涎香是什么?

早期科学家认为龙涎香是抹香鲸的呕吐物,后来更多科学家认为龙涎香源于抹香鲸的排泄物。

抹香鲸对章鱼、鱿鱼等头足类动物有所偏好。特别是成年的雄性抹香鲸,它们是哺乳动物中,最优秀的潜水员,下潜深度达到3000米深,这个深度有它们最喜欢的巨型头足类动物,例如大王酸浆鱿、大王乌贼。

不过,头足类动物存在锋利、坚硬的喙,比如我们常说的鱿鱼嘴。喙由几丁质构成,是一种壳多糖,昆虫的外壳也是由这种物质构成,所以也被称为甲壳素。昆虫是“外骨骼”动物,所以可以理解为“巨型的鲸鱼”吞下了“巨型鱿鱼的巨型的骨头”。

图:头上都是巨型鱿鱼留下的“抓痕”

成年雄性抹香鲸一天可以吃近一吨的食物,意味着每天会积攒大量“骨头”,结果就是不易消化,三天两头就要打嗝,呕出这些喙。不过,有极少数的抹香鲸会出现喙跑进肠道的情况。科学家将这种抹香鲸称为病态抹香鲸,或者龙涎香病抹香鲸(我更愿意叫“瞬间暴富抹香鲸”)。

喙一旦进入抹香鲸的肠道,肠道就会分泌一种蜡状物质,防止这些尖喙割伤肠道。随着时间的推移,硬质的喙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难以走出“肠道迷宫”,便和蜡状物质结合在一起,随着时间积累便形成了龙涎香。

经过漫长的岁月,只有极少数的龙涎香才能跟着抹香鲸飞絮状粪便排了出去。由于久处于肠道,所以带着非常浓烈的粪便味。除此之外,有些科学家认为,少量龙涎香源于从肠道返回口中,再吐出来。还有一些研究人员认为不断增大的龙涎香最终会导致致命的肠道破裂。随着时间的推移,当食腐动物捕食鲸鱼尸体时,龙涎香会从尸体中释放出来。

抹香鲸的价值胜过龙涎香的价值

龙涎香现世后会漂浮在海面上,经过阳光暴晒与海水浸泡,粪味会消失,反而散发出醇香,这是只有抹香鲸消化系统才能孕育出的特殊香气。这种香气挥发缓慢、气味又柔和,所以成为了高端香水的定香剂和主基调。由于其利用价值,以及形成条件苛刻,因此有“海洋之宝”和“漂浮黄金”的美誉。

龙涎香从抹香鲸体内刚出来时是黑色,经过暴晒与浸泡,杂质会逐渐排出来,颜色逐渐由灰到白。也门的龙涎香就是黑色的,每公斤达到了1.2万美元,而灰白色的龙涎香则是经过几十上百年的海水浸泡,更为稀有,每公斤高达5万美元。

2019年年底,一位泰国拾荒者曾在海滩上捡到了一块16.5公斤的龙涎香,卖出了500万人民币。如果你在海滩上发现一个蜡状、怪味的石块,有可能是龙涎香。由于龙涎香、骨架、鲸油等其他价值,抹香鲸遭到了大肆捕杀。

实际上,抹香鲸存在更大的价值。抹香鲸深海潜水员,还在海洋中进行马拉松式迁徙,这个过程也在为海洋搬运能量。例如:它在深海吃鱿鱼,在海面上撒粪,利用了海底的能量供养着海面上大量浮游生物。而这些生物是地球最主要的供氧固碳者,缓解着全球变暖。

我们常说“一鲸落,万物生”,落指的是鲸鱼的自然死亡,让它的能量回归自然。大肆捕杀毁的不单单是鲸鱼,还有海洋生态的破坏与全球变暖,这些比香水与金钱更为重要。为何防止抹香鲸被捕杀,很多国家禁止了龙涎香、鲸骨、鲸油的交易,你捡到也只能上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