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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人性?为何说人性经不起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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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读书君

如果男人不恋美色,女人还有什么盼头?如果婚姻只为生育,日子还有什么过头?……如果文学不写酒色,作品还有什么看头?如果男人不迷酒色,哪个愿意去吃苦头?如果连酒色都不心动,生命岂不走到尽头?

――莫言《酒色赋》

什么是人性?大抵就像莫言在《酒色赋》中所说的一样。

人性,简单地说可以理解为食欲、情欲、思欲……即以动情为特点,以欲望和渴求为内容。

一直以来,我们都在说人性,但是要说真的要把人性研究透,从古至今还真没有几个伟大的文人学者,能够清楚地说清人性。

而要问“为什么说人性经不起考验?”这个问题却几乎人人能够答上来。

01 人类原始的活动:“以我为中心”,七情六欲是人的本性

说到人性,不得不提莫言,客观上说,莫言极为谙悉人性,这点从他的作品中就能略窥一二。

比如《丰乳肥臀》这部小说,是莫言献给自己过世的母亲的一部著作。关于这部作品,可能很多人首先想到的是婀娜多姿的女人形象。的确,这部作品的名字和书的内容多少有些关联,书中的那位伟大的母亲,就是生育女性的代表形象。

当时,这本书一出,就一时洛阳纸贵,许多人都奔着这名字去想要一探究竟。而也正是因为书中内容,莫言因此而备受争议。事过多年之后,他还曾委屈地回忆道:

“很多人认为我塑造的不是一个母亲,而是一个很脏的荡妇……”。

可以说,这部小说很生动形象地刻画了人性。小说中的母亲,一共生了8个女儿,1个儿子。而身处在那样一个贫穷的年代,粮食匮乏,孩子多意味着要挨饿,贫穷意味着疾苦疼痛。

所以,整部小说给人的最大印象就是:“生育、饥饿、病痛”,而每一个关键词都直戳人性。

从人性的角度看,“吃”是人类的一大需求,而在莫言的笔下,当时的人们,处在那个战争连年,食物短缺的年代,人们别说吃饱穿暖,就连生存都是问题。

为此,在小说中,作者刻画了许多饥饿的场景是令人印象深刻的:

“在我们的带动下,村子里的人们出动了。田鼠们遭到了空前的劫难,接下来便是野兔、鱼、鳌、虾、蟹、蛇、青蛙。广阔的土地上,活着的东西,只剩下有毒的癞蛤蟆和长着翅膀的飞鸟。”

可以说,为了吃,人们已经饥不择食。而其中给人留下至深印象的,也是考验人性的,就是厨子张麻子用食物诱骗乔其莎的场景:

被饥饿折磨得已经丧失了理性的乔其莎,为了食物,不堪像狗一样,爬行在地上,被张麻子折磨,几乎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当然,对她而言,的确早已无尊严可言。

因为在将要饿死之时,活下去的人性欲望远比尊严来得强烈。动物的本能驱使着她去追逐着馒头,她只能麻木地接受这场特殊的“交易”。而在这当中,张麻子无疑也是一个人性之恶的代表。

网络配图

02 不要站在道德制高点,去轻易考验人性

美国著名的女作家黛安?艾克曼曾说过一句话:

“虽然因为社会、道德、美学、亲情、宗教或任何不解的原因,使我们可能选择一个终身伴侣。但是我们的本能却会不断地对我们说:没有比找新欢更刺激的事了!”

从人性的角度来看,我们必须得承认,人是复杂和多样的,人类本身就自始至终带着原始冲动的基因,虽然高尚的情操确实能使我们守贞不渝。

比如最近关于林生斌再婚生女,这本就是生活的继续,也是人性需求使然,无可厚非。他有权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追求新的生活。

大众对他失望,也是人性使然,因为我们总喜欢以道德的标准来凌驾于别人之上。大众对他失望,因为他给自己立了深情人设,我们也给他立了一样的人设,我们总是以道德的高标准来看待他,然而他其实不过是一个人,而非是圣人,他也有自己的悲欢离合、爱恨情愁。

说到这里,想到一个故事。

丹麦著名的医学家芬森在晚年时,想培养一个能够接替他工作的接班人,而在众多人当中,一个叫哈里的人,看起来是最合适的人选,他出类拔萃,业务精湛。

但是,芬森对心中的人选又充满了担忧,他担心哈里无法将精力投入到医学钻研上,无法抵御这乏味单调的工作。

了解了芬森的担忧后,他的助理给他出了一个主意:不妨找个朋友来测试,让朋友给哈里开高薪薪水,看他心意。

结果,助理刚说完,芬森立马否定了他的建议,并直言说道:

永远不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俯瞰别人,去考验人性。人非圣人,人性是最脆弱的,经不起考验……

的确,这样的测试是经不起考验的,我们既想用高薪去条件去聘请他,又希望他能抵制诱惑,这显然是矛盾的。

最后,芬森还是选择哈里作为了自己的接班人,并将其一生所学的知识和经验都传授给了哈里。最终,在芬森的精心栽培之下,哈里学有所成,成为了丹麦有名的医学家。

后来的某一天,哈里听到了当时导师和助理欲要测试自己的事后,不禁感慨道:

幸亏当初没有用高薪测试我,否则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为什么?原因是当时他的母亲身患重病,急需花钱治病。除此之外,他的家中还有弟弟妹妹,都需要花钱上学。

对于一个家庭贫困,负债累累的人来说,一分钱都被视为“命根子”,这时突然出现一份高薪工作,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正如哈里所言:“我没有能力去抵御它,假若当初的测试真的执行,便没有了我今天的成就。”

是的,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尤其是当人受到各种外界因素的影响,人的选择也往往是身不由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人性经不起考验。

03 小结

人类,从猿人到直立行走,再到成为地球万物的“主宰”,从混沌到一步步走向文明,这其中经历了无尽的岁月。然而,时代发展到今天,无数的例子还是会告诉我们:人性的确经不起考验。人的自私和诸多欲望,决定了人性的复杂。

当然,在文明社会里,人性这个东西,既需要条例的约束,更需要自我精神的提升。否则,人类与文明荡然无存,人与牲畜无异!

所以,提高和完善自我人格修养显得如此重要!

参考资料:《思维与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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