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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驼祥子》中性格扭曲的虎妞,代表了老舍笔下哪一类人?

老舍小说当中,有这些女性如《骆驼祥子》的虎妞,《柳屯的》的“柳屯的”,《正红旗下》的姑母、大姐婆母,《鼓书艺人》的方二奶奶、唐四奶奶等等,她们没有中国传统社会所要求的美貌和柔顺,她们外表丑陋,性格蛮横粗俗,泼辣凶悍,好吃懒做,不守中国传统妇道。

不仅如此,她们还凌驾于男性之上,取代男性成为家中绝对的领导者,对男性随意辱骂甚至殴打。这样凶悍的女性自然是不被中国这样一个有着男性主宰传统的社会所容忍的,也是老舍不能接受的,老舍将其视为恶妇人。

《骆驼祥子》中的虎妞就是凶悍女性的典型代表。虎妞外表丑陋,颇具有男性的特征。小说中这样子写到:“三十七八岁”的虎妞像她父亲一样“也长得虎头虎脑,因此吓住了男人”,能把男性给“吓住了”的女性该是多么的老与丑呀!

打扮起来的虎妞也同样没有太多的美可言:“她的脸大概又擦了粉,被灯光照得显出点灰绿色,像黑枯了的树叶上挂着层霜。”

一个已经化好妆的虎妞尚且还像“黑枯了的树叶”,那么,不化妆的虎妞岂不是更加丑呢!此外,“灰绿色”、“黑枯了的树叶”这样的词绝对不是用来描写心中理想女性所会用到的词,而老舍却用“黑枯了的树叶”来比喻虎妞,这很明显地表现了老舍对虎妞的厌恶。

小说中还写到:“虎妞刚起来,头发髭髭着,眼泡儿浮肿着,黑脸上起着一层小白的鸡皮疙瘩,像拔去毛的冻鸡。”“黑红,加上半残的粉,与青亮的灯光,好像一块煮老了的猪肝,颜色复杂而难看。”“拔去毛的冻鸡”、“煮老了的猪肝”这两个比喻更是把虎妞的衰老和丑陋表现得淋漓尽致。若不是对虎妞厌恶到极点,又会有人会用这一系列难听的词来描述一个

可见,老舍对虎妞的讨厌。

在小说中,老舍还透过祥子的视角去看虎妞。在祥子的眼中,虎妞“她也是既旧又新的一个什么奇怪的东西,是姑娘,也是娘们;像女的,又像男的;像人,又像什么凶恶的走兽!”

在祥子看来,虎妞完全不具备中国传统女性的柔美,甚至认为虎妞不像是女性,而是男性,是一种走兽。这里将虎妞男性化、走兽化来表现祥子对虎妞的厌恶和排斥。

虎妞在外表上是丑陋的,在性格上则表现为泼辣强悍,蛮横粗俗,甚至阴险狡诈。她“什么都和男人一样,连骂人也有男人的爽快,有时候更多一些花样。”

明明是关心祥子,却用一种讽刺的语气询问:“你让狼给叼了去,还是上非洲挖金矿区了?”,这让祥子心中颇为不舒服。想叫祥子吃饭,却用一种命令式的语气:“过来吃碗饭!毒不死你!”还将祥子给扯过去,这明显能看出虎妞的泼辣、粗野、男性化的性格特征。

虎妞很精明,能帮父亲把车厂“治理得铁筒一般”。为了让祥子成为自己的丈夫,她精心策划者一切:先是热情地招呼祥子吃饭,用酒来使祥子失去判断力,让生米煮成熟饭,而后假借怀孕之名来拢住祥子,将祥子紧紧抓在手心。

为了让刘四爷认同祥子,虎妞想尽办法,让虎妞先在刘四爷的六十九大寿时磕头认刘四爷作干爹,提高祥子的地位,为日后刘四爷不愿丑事远扬将虎妞许配给祥子做铺垫。

虎妞可谓是机关算尽,颇有运筹帷幄的胆量和智慧,实际上,她的一切行动恰好突出了她阴险狡诈、泼皮无赖的性格特点。

虎妞的精明还体现在婚后对祥子的控制上。虎妞自知“以她的模样年纪来说,实在不易再得个这样的宝贝”,她对祥子“得松一把,紧一把,教他老逃不出她是手心儿。”

于是,她同意了祥子执意去拉车的要求,但限制了拉车的时间。

当父亲携钱财离开之后,虎妞拿出钱来给祥子买车,却依然限制祥子拉车的时间,还将剩下的钱紧紧握在自己手中,掌握着家里的经济大权,以免祥子“变了心”。

虎妞有警惕意识,懂得未雨绸缪,提前做好准备而不使自己处于不利的境地。此外,虎妞还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人,虽然在新婚之时将家里收拾得让祥子觉得有了家,但是当她怀孕之后,将“作菜作饭全托付给了小福子”,“她不但随时的买零七八碎的,而且嘱咐祥子每天给她带回点儿来。”“祥子挣了多少,她花多少”,结果却让自己难产,最终了丧命。

除了丑陋的外貌和泼辣的性格,老舍在小说中还着重描写了虎妞强烈的性欲。虎妞“不许他去拉车,而每天好菜好饭的养着他,正好像养肥了牛往外挤牛奶!他完全成了她的玩艺儿。”

除了不尽的性索取,虎妞还去窥视小福子做肉体生意来找到她失去了的青春。这引起了祥子极大的反感和恐惧,认为虎妞是个“吸人精血的东西”,将不再那么结实的身体的原因全部归咎于虎妞。

祥子对虎妞的厌恶,其实也是老舍的心理的真实写照。

除了虎妞这个典型的凶悍女性形象之外,还有一个非常值得关注的人物,即《柳屯的》里的“柳屯的”。“柳屯的”也是一个典型的凶悍女性,比起虎妞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她“高高的身量,长长的脸,脸上擦了一斤来的白粉,可不见得十分白”“好像新砌的墙”,脸“颇似一大扇棒子面的饼子”,这些语言刻画了一个丑陋的悍妇形象,从这样刻画中可以看到老舍对其不以为然的态度。

正和虎妞一样的丑陋,但比虎妞更加的泼辣、强悍。“柳屯的”本来是作为传宗接代的工具而被买到夏家的,属于一个弱者,是值得同情与拯救的对象。

然而后来,她就“把夏家完全拿下来了”。“夏老头子的胡子已剩下很少,被`柳屯的’给扯去了多一半。夏老太太给这个老婆跪下。

夏大嫂已经分出去另外住。夏廉的牙齿都被巴掌煽了去……”她辱骂殴打公婆,将丈夫视为猫狗,完全成为夏家的主宰。

不仅如此,她还成了村子里的“霸王”、“女拿破仑”,谁也不敢去招惹她,成了不可一世的。

在“柳屯的”的身上,我们看到了她极其恶劣的品行,她粗暴专横,心狠手辣,完全没有女性该有的柔美、善良,与中国传统女性形象格格不入。

在小说中,老舍化身为第一人称叙述了该小说的情节发展,并表达了自己对此类女性的感受,说她引“我”做了噩梦。

从小说中的言语当中,我们可以明显地感受到老舍将其视为恶的化身,并对其充满了厌恶与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