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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后被“性骚扰”只能忍气吞声?汉朝最耻辱政策,无数美女受害

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出名的女人做了寡妇,门前是非就更多了,在古代,全国最有名的寡妇莫过于当朝皇帝的亲妈――太后。所以,历史上老皇帝一命呜呼之后,小皇帝年幼无知,独守空房的太后搞点花边新闻,一直为人们津津乐道。

一封情书引发的风波

汉高祖刘邦死后,四十多岁的吕后临朝听政,成了大汉朝权力最大、地位最高的寡妇。尽管吕后权倾天下,朝堂上无人敢违抗她的命令,但是在民间,关于她的绯闻却是不绝于耳,尤其是她的身边一直跟着一位超级暖男,更是给人们茶余饭后提供了不少谈资。

不过,吕后与审食其之间的种种故事,终究只是传说,毕竟谁也没有捉住二人实实在在的把柄。不过,吕后与一位匈奴单于之间的“绯闻”却是千真万确,而且被记录在了官方的历史档案中。

据《汉书》记载,吕后执政时期,匈奴冒顿单于寄来一封信,信曰:“孤偾之君,生于沮泽之中,长于平野牛马之域,数至边境,愿游中国。陛下独立,孤偾独居,两主不乐,无以自虞,愿以所有,易其所无。”大意就是,我没老婆,你也死了丈夫,不如咱俩凑一对。

收到这封言辞极为傲慢、轻佻的书信后,吕后勃然大怒,随后召集丞相陈平以及大将樊哙、季布等人,商议要发兵进攻匈奴。急脾气的樊哙当即表示,愿意领十万精兵,扫平匈奴。季布则说,凭高帝那样的贤明英武,领兵四十万尚且在白登被包围受困,现在我们以十万精兵又如何能扫平匈奴呢?

听了这番话,吕后尽管难消心头怒火,但也不得不冷静地思考得失利弊。最后她决定忍辱负重,命令大臣回信给单于,信曰:“单于不忘弊邑,赐之以书,弊邑恐惧。退而自图,年老气衰,发齿堕落,行步失度,单于过听,不足以自污。弊邑无罪,宜在见赦。窃有御车二乘,马二驷,以奉常驾。”

“冒顿得书,复使使来谢曰:‘未尝闻中国礼义,陛下幸而赦之。’因献马,遂和亲。”

白登之围与汉初和亲

匈奴作为汉朝最大的竞争对手,对匈是和是战,始终左右着汉朝的战略方向。高祖六年(公元前201),汉初七位异姓王之一的韩王信在大同地区叛乱,并勾结匈奴企图攻打太原。

汉高祖刘邦亲自率领三十二万大军迎击匈奴,汉军在铜辊(今山西沁县)击溃匈奴与韩王信联军,随后乘胜追击直至楼烦(今山西宁武)一带,韩王信部虽然死伤惨重,但是匈奴骑兵来去如风,并未受到太大损失。

时值寒冬天气,天降大雪,刘邦不顾前哨探军刘敬的劝解阻拦,亲率骑兵,一路追击至大同平城,与汉军主力步兵脱离。冒顿单于立即指挥匈奴三十余万骑兵,截断了汉军步兵主力,将刘邦的兵马围困在白登山。

刘邦和他的先头部队,被围困于平城白登山达七天七夜之久,完全和主力部队断绝了联系。后来,刘邦采用陈平的计谋,向冒顿单于的阏氏行贿,才得以脱险。“白登之围”后,刘邦认识到仅以武力手段解决与匈奴的争端不可取。

齐国人娄敬向刘邦建议,以“和亲”政策维持与匈奴之间的和平。娄敬认为,冒顿单于只要活着,即为汉朝的女婿;冒顿死后,新单于则为汉朝外孙,外孙必然不敢与外公分庭抗礼。刘邦听从了娄敬的建议,选取宗室女子,册封为公主,同时派娄敬为使者与匈奴缔结和亲。这就是西汉与匈奴的第一次和亲。娄敬也因此被刘邦赐姓刘氏。

为了用汉匈姻亲关系和相当数目的财物来换取匈奴停止对汉边境的掠夺,以便争取时间休养生息,增强国力,刘邦死后,惠帝、文帝、景帝继续执行和亲政策,先后向匈奴单于冒顿、老上、军臣遣送公主,并奉送大批财物。

然而,汉初的和亲政策虽然一定程度上缓和了局势,但并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匈奴的南下入侵并没有停止。文帝三年(公元前177),匈奴入河南地,侵上郡,杀掠人民;文帝十四年(公元前166),匈奴入朝那、萧关,杀北地都尉,掳掠人民畜产,其先锋人马火焚大汉回中宫,远哨铁骑逼近长安;公元前166至公元前162年的五年里,匈奴每年入侵汉边境。直到汉景帝时期,西汉国力日渐强盛,匈奴才停止了大规模的南下入侵行动,但是小规模骚扰劫掠仍然不断。

汉武帝对匈作战

汉武帝时期,西汉王朝经七十余年休养生息,国力强盛,社会安定,军事力量日渐崛起。与之相对应的是,匈奴王庭政变不断,虽然实力仍旧不容小觑,但是已不复冒顿单于时代“控弦之士四十万”之势。

此消彼长之下,汉朝已经有了与匈奴抗衡的力量,几十年的积怨,使得汉匈之间的决战不可避免。于是,汉武帝废和亲政策,集中力量对匈奴进行军事打击,它意味着汉匈关系开始发生新的转变。

武帝建元三年(公元前138),大行令王恢献策,建议以边城马邑诈降作为诱饵,将匈奴骑兵主力引诱至此,将其围歼,以报高祖白登围城之辱。武帝接受王恢建议,起兵三十万在马邑周围设伏。结果,这个并不算太高明的计策被匈奴识破,匈奴骑兵迅速撤退,围歼计划破局。

马邑事件之后,汉匈关系彻底破裂,由此拉开了汉朝对匈作战的序幕。此后,汉军与匈奴多次交战,决胜之战共有三次。

元朔二年(公元前127),汉武帝派大将卫青率骑兵出云中,采用“迂回侧击”战术,绕到匈奴军的后方,切断了驻守河南地的匈奴白羊王、楼烦王与王庭的联系。随后,卫青亲率精骑,飞兵南下,大败白羊王、楼烦王。活捉敌兵数千人,斩敌无数,夺取牲畜数百万之多,收复河套地区。

元狩二年(公元前121),霍去病等两次由陇西、北地出击匈奴各部,深入河西走廊,捕斩匈奴混邪王子、相国、都尉等百余人,士兵四万多人,大胜。

元狩四年(公元前119),大将军卫青、骠骑将军霍去病各率五万精骑及数十万步兵、辎重队伍,越沙漠寻歼匈奴主力。此役,卫青大军出塞一千多里,与匈奴单于主力遭遇,大败匈奴主力,俘获和斩杀敌兵一万九千人。

骠骑将军霍去病北进两千多里,与匈奴左贤王部接战,歼敌七万零四百人,俘虏匈奴屯头王、韩王等三人及将军、相国、当户、都尉等八十三人,乘胜追杀至狼居胥山,在狼居胥山举行了祭天封礼,在姑衍山举行了祭地禅礼,兵锋一直逼至瀚海。经此一役,匈奴王庭远遁漠北,西汉建国以来近百年的匈奴边患问题基本解除。

昭君出塞与匈奴结局

墙倒众人推,全盛之时,匈奴称霸草原,不仅时常劫掠汉朝,对其他游牧民族也是多有压迫。匈奴遭到汉朝毁灭性打击后,其他长期受匈奴欺压的民族也纷纷“补刀”。汉宣帝时期,匈奴遭邻国多次攻击,“人民死者十三,畜产十五”,属国解体。

因战争、天灾、领土及人口的减少,匈奴处境日益困窘,内部纷争开始激化,以至出现五单于争立的局面,战乱不已。五单于之一呼韩邪单于在匈奴内战中被郅支单于击败,于是南下投靠汉朝。宣帝甘露元年(公元前53),呼韩邪遣子右贤王入汉作“质子”;甘露三年(公元前51),呼韩邪亲自到长安朝觐宣帝。

汉元帝建昭三年(公元前36),西域副校尉陈汤率兵与西域诸国联军攻杀远逃至康居的郅支单于。消息从西域传来之后,呼韩邪既喜又怕,喜的是多年的对头已灭,怕的是汉朝会将他视为下一个打击的目标。出于安全考虑,呼韩邪单于于汉元帝竟宁元年(公元前33)再次入朝长安,提出了与汉室通婚结为亲戚的愿望。

汉元帝答应了呼韩邪单于的要求,以宫女、待诏掖庭的王嫱(王昭君)赐予呼韩邪单于。呼韩邪即以其为“宁胡阏氏”。其后百余年间,汉匈和平相处。历史记载这一时期,“边域晏闭,牛马布野,三世无犬吠之警,黎庶无干戈之役”。

东汉年间,匈奴分裂为南匈奴、北匈奴两部,南匈奴成为汉朝藩属,被安置在汉朝的河套地区,而北匈奴留居漠北。其后,东汉两次对北匈奴大规模用兵,北匈奴西遁中亚,不知所终。